神秘 渺远 比水还要柔美的女人 游...

我于千万景色之中遇见西双版纳,于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选择2013年8月20日出行,轻轻地问一声:“这些信息对你可帮助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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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那个黄昏,我们开着一辆商务车,一路欣赏着西双版纳的风光,正在沉醉之际,潜在的危机却步步向我们逼近,差点演绎了一出“版纳历险记”。    我们一行五人,我和新文加上Y、C及导游玉罕娜。当然,如果不是贪图近路和迷恋爱尼族山寨的风光,我们也不至于受到那一次惊吓。    起因是这样的,我们在橄榄坝逛完傣族园,欣赏了几百号美女在疯狂泼水后绷出来的玲珑浮凸,意犹未尽,肾上腺素就急剧飙升起来,不要误会,我们也不是有什么邪念,就是还想多看看西双版纳的美景而已。

   橄榄坝的傣族楼房,当然比山里爱尼族同胞的房子要干净卫生很多。

    欣赏了几百号美女在疯狂泼水后绷出来的玲珑浮凸,意犹未尽,肾上腺素就急剧飙升起来……

  在此之前,当地导游玉罕娜已经联系了她的亲戚,在景洪西面几十公里的一个原生态傣族村寨准备了一台傣族晚宴,那竹筒饭炸蚂蚱和原始森林里的牛肝菌在等待我们。但是,如果我们返回景洪市再去那里,起码要驱车上百公里。    看看天色后又算算时间,玉罕娜说,“我带你们走一条近路,绕开景洪,可以少走几十公里,还可以欣赏爱尼族山寨风光。”    “路况怎么样?”我问。    “在澜沧江过渡,再走毛路,路面平整,可以过车。”她答。    我们本来就是猎奇一族,有这样的好事且又顺道而行,何乐而不为。    就这样,我们遭遇了一段罕见的经历。

     “阳光投射在玉罕娜那身橘黄色的民族服装上,显出别致的民族特色。”

  澜沧江边,阳光投射在玉罕娜那身橘黄色的民族服装上,显出别致的民族特色。眼前的这条东南亚大河被誉为亚洲的多瑙河,这条国际河流在中国境内名为澜沧江,进入东南亚后为湄公河,是亚洲流经国家最多的河,经中国、缅甸、老挝、泰国、柬埔寨和越南,在越南胡志明市附近注入南中国海,在世界大河里它排行第六,全长4900公里。我曾经在它的下游饱览过洞里萨湖的绮丽风光,我也曾在在金边的王宫前目送它流向更远的越南和更远的太平洋。它流经山地平野,灌溉了全世界最好吃的稻谷,养育了比水还要柔美的女人。那闪烁在河面上的波光日夜吟唱着浪漫、神秘、原始、渺远、宁静、自然、淳朴……

   澜沧江渡口风光。

     “这条国际河流在中国境内名为澜沧江,进入东南亚后为湄公河……”

  车在渡船上越过湍急的江流后,我们抱拳揖别了澜沧江,汽车拐上一条水泥铺成路面的乡级公路,大片大片香蕉林在车外闪过,蕉叶在清风力摇曳起舞,视野里都是热带花卉和根系发达的高大植物。慢慢地,路变得狭小了,再走一会,索性没有了水泥路面,好在路面还可以让汽车跑。

    “视野里都是热带花卉和根系发达的高大植物。”

   很少看到汽车或者拖拉机,偶尔只有村民骑着摩托一闪而过。有点寂静的氛围,一两声狗吠从农家的院子里传了出来。    开始有了缓缓的坡,进山了,路边的景观也慢慢变化,由香蕉林变成橡胶林,橡胶树干笔直,行距整整齐齐,横看竖看都是一条直线,如一个严整的阵营。蓦然,一块门牌闪进眼帘——“西双版纳国营东风农场”。啊,这不就是当年上海北京南京知青战斗过的地方吗?我也当过知青,那种特殊的情结纠缠一生挥之不去。那时,在这里的多少知青由于对未来失去信念,就在当地和少数民族妇女结婚,留下了许多“孽债”。“美丽的西双版纳,留不住我的爸爸,上海那么大,有没有我的家,爸爸一个家,妈妈一个家,剩下我自己,好象是多余的……”,这首扣人心弦震撼心灵的歌曲,曾响遍上海滩,甚至引起全国新一轮知青寻根热,也曾引发过西双版纳旅游热,《孽债》的作者叶辛先生因此而获得西双版纳荣誉市民的光荣称号。那时候,这里的知青回家探亲至少要花半个月在路途上,首先花一天到两天从这里走路或搭乘顺风车或拖拉机到景洪市,然后在景洪待上一两天买班车票去昆明。现在景洪到昆明基本上全程高速公路,而那时坐班车要一个星期。到了昆明,再排队买到上海的火车票,如果买不到票,则要在昆明还要留下几天……

   “橡胶树干笔直,行距整整齐齐,横看竖看都是一条直线,如一个严整的阵营。”

   心里想着知青们当年的往事,不注意路越来越窄,也越来越难走。过了东风农场,慢慢看到三五户人家组成的原始爱尼族山寨,我们仍然沉浸在这陌生而新奇的景色里。路边有一户爱尼族人家,浓荫覆盖,幽静而别致。我们把车停下,端着相机,沿着碎石铺陈的小路走向那座木制结构的爱尼族人家。

   “主人可能上山或下地干活去了,脚边有一些家禽的粪便,却看不到半只鸡或鸭。”

   “这种过于宁静的气氛竟然让人产生出一丝莫名的不安来。”

   主人可能上山或下地干活去了,脚边有一些家禽的粪便,却看不到半只鸡或鸭。房屋周遭在宁静的氛围紧紧包裹下。连虫鸣都懒得发出声响。这时,太阳已经斜向西天,拖长了树梢投射在地上的影子。一瞬间,这种过于宁静的气氛竟然让人产生出一丝莫名的不安来。我赶紧收起相机,匆匆返回汽车上。

   “一大片云遮住了西落的夕阳,天色越来越暗了。”

   后来我在地图上查,这里离缅甸已经很近了。    如果在这里掉头回去,也许就不会有麻烦。遗憾的是我们都还乐观地继续前行。    狭窄的路面仅仅只能容纳一部小车,一侧是紧贴着山体的泥沙,一侧是松动的随时会滑向沟坎下的路基。如果对面有车过来,那是绝对会不了车的。左面是沟,不敢稍有偏差,因为稍微偏一点就掉进十几米深的水沟,只好紧贴着右面的山体行进,右侧车身就吃大亏了,被山体的泥沙刮擦得伤痕累累。    为了探出头去看车身两侧的路况,我打开车窗。一只硕大的飞虫不失时机地飞进口腔,呸!——我恶心地赶忙吐了一口。    路面的坑洼越来越多越来越大,几次轮胎陷进坑里,好在没有打滑空转。    我自信驾驶技术在几个人中是老大,早早就亲自抓车。    “狗日的,老子一辈子从来没有走过这样差的路。太凶险了!”C说。    “春节时我走过这段路,很好走的啊。”玉罕娜解释道。    让我们走到这个地步,看得出玉罕娜心里有点愧疚。其实,她没有说错,错在我们贪图近道和迷恋原始风光,没有想到经过几个月时间,雨水不断冲刷和来往车辆的碾压,在根本就没有人维修下,路况的糟糕是必然的。春节时路好不等于现在路好——这个基本的思维和判断被我们忽略了。    新文说:“一路上没有看到对面来车,我就想不对劲,这条路是通行不了的。”    “那你怎么不早点提出来”我似有一点责备他的意思。    “我不就怕影响你们的情绪吗,再说我也是猜想,不敢肯定。”新文答。    Y和C在一边不吭气,只是摇下车窗帮我左右看路面。    事已至此,责怪谁都于事无补了。大家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。积水、泥浆、滑沙……大概有三五处地方因为水坑较大,为了减轻车载重量,让车能够通行,我一人驾车,他们几个人下车徒步前行。泥浆不仅溅脏了裤管,也把他们的鞋帮涂抹得面目全非。而我在车上也绝不轻松,虽然开着空调,我还是在紧张地控制油门,握紧方向,左转右旋中动出一身汗水。    这段短短不到十来公里的路,竟然走了一个多小时!    这时候,离渡口大概已经有几十公里了,几十公里并不算远,如果倒车掉头返回到澜沧江渡口最多也就一个小时。问题是此刻我们已经真正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况。那情景是就算你车技再好,也根本就不敢倒车,稍微有一丁点偏差就会侧翻或者掉下左边的水沟里。而在仅仅容纳一部车的路面,掉头就更加不可能了。

   在爱尼族山寨,也偶尔会看到这样稀少的现代楼房。

   车像蜗牛一样慢慢蠕动。许久,一阵难得听到的突突声响从对面由远而近,一辆摩托歪歪扭扭地开到我们的车前,看得出驾驶员是当地的农民。    他大声对我们说,“路那面的坑更大,根本不能走,你们再也不能往前开了,不然越来越危险,到时候连找人帮你们抬车都没有。”    天气虽然闷热,他的话让我们的背脊一阵发凉。一大片云遮住了西落的夕阳,天色越来越暗了,天哪!如果被困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,不要说没东西吃,连晚上都不知道怎么度过,如果下到车外,老虎狮子大概是没有,蚊子、蚂蟥、毒蛇、蚁虫的攻击却绝对少不了。如果呆在车上也不敢开窗——开窗蚊虫一样可以飞爬进来。关车窗开着空调吧,时间长了氟利昂的毒气会置人于绝境,不开空调,西双版纳的热浪也照样把人闷死。

   我们就是驱车行走在这条路上,而这段路还是比较好的。危险的路段因为我在开车没有办法拍下来。    “如果被困在这里怎么办?前不巴村后不巴店的啊。”玉罕娜有点慌。    Y这小子此时还有心情开玩笑:“在这里晚上被寨子的女人捉去当老公就好了。”    新文瞪了他一眼:“你想得美,她们不把你拉去半夜三更割橡胶就好。”——玉罕娜说割胶一定在半夜起露水的时候。    前进不了,后退不能,怎奈其何?难道真是绝境了?    “怎么办啊,师傅?“我几乎用哀求的口吻问那个开摩托的人。    “你们再往前开几公里,唯一有个宽一点的地方也许可以倒车。”    唯一?也许?一个是限定词,一个是不可捉摸的或然判断。在此时此地我们知道这两个词意味着什么。他的话就是一根“唯一”的救命稻草。听天由命,行与不行都只能按照他说的话往前开试试了。    汽车又艰难地慢慢向前挪动。左摇右晃,象大海里风浪中的小船,时光真是难熬。    上帝保佑,终于遇到了一个三岔路口,这里应该就是那个摩托司机说的地方了。就在三岔路口处勉强可以掉头倒车,我们得救了!当我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地把车头掉回来路方向,新文、Y和C及玉罕娜差点欢呼跳起来。    我也仰靠在车背椅上松了一口气。    好在有那个“唯一”可以掉头倒车的三岔路口!好在天还没完全黑下来!    总算没有在这里过上一夜。风景可用眼睛欣赏,真过一夜是什么滋味,想都不敢想。    沿原路返回的状况也是紧张的——回到澜沧江边,我们的车在暮色四合里刚好赶上最后一班渡船。到了橄榄坝,我们的心情才真正放松下来。只是遗憾玉罕娜的亲戚在远方准备的那餐傣家美食没有办法享受了。    当晚,在橄榄坝到景洪市的路边,在澜沧江畔的那座竹楼酒家,我们点了很多菜,喝了很多酒,回忆白天的险情,庆幸最后的脱险,喝着喝着大家都醉了,喝着喝着大家醉得一蹋糊涂……

   “在澜沧江畔的那座竹楼酒家,我们点了很多菜,喝了很多酒……”

   版纳的奇花异树——箭毒木,此木做箭,可见血封喉。    再见! 版纳!

发布时间:2014/7/28 13:53: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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